愛情中的人性 by H 人之將死,其言也善。我記得,我讀過這麼一句話,如果以我自己的解讀,我會把它當成是-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,不管生前是個怎麼樣的人,她所說出的話,作出的決定,應該都是替他人著想,都是人性本善的發言吧。 這句話,我相信在這個時刻,非常適用於愛黛兒的身上。雖然說,通常那句古諺,形容的都是生前形象傾向於比較「壞」的人,但,我和愛黛兒之間的糾纏,以我的立場而言,她是有點「壞」的…… 故事,從我們小學時期就開始了。 我叫做帕妃。一個貧窮人家的小朋友,上天不知道是不是要開我的玩笑,故意在我的小學教室裡面,在我的座位旁邊,坐了一個全鎮最富有家庭裡的褐藻醣膠千金-愛黛兒小姐。更特別的是,我和愛黛兒,一見如故。 「妳為甚麼可以有那麼可愛的娃娃?」這是愛黛兒看到我之後,第一句對我開口說的話。話裡面帶著點忌妒,帶著點強勢。「喔,這是我自己製作的…所以外面買不到…??」我相信,以愛黛兒的財力,要買到比我這個娃娃還要昂貴的物品絕非難事,但是我自己手工製作的東西,那就不是金錢可以獲得的了。「給我?」愛黛兒說。「好呀…」只不過,愛黛兒擁有比金錢更特別的能力,就是令人喜歡她。 這個娃娃,開始了我和愛黛兒之間的感情。我知道,我有點虛榮了,因為和愛黛兒變成好朋友之後,我的日子,好過到不行。 不但可以搭她們家的名車來上課,裝潢我還可以常常到愛黛兒家裡吃點心,愛黛兒家中的僕人都會聽我使喚,甚至稱呼我一聲「帕妃小姐」。 雖然不是只建立在金錢上面,但我真心希望,愛黛兒和我之間的交往,可以一生一世,我也真心的希望,她可以擁有美滿的下半輩子。 這樣的日子一直到國中結束,我和愛黛兒才因為上了不同的高中,稍微的少了些黏膩,只不過,我們還是很常連絡,一起逛街,一起品嚐美味。 「帕妃,我對妳最好,妳要相信我…只要是我做的事情,都是為妳好…」某一天下午吃著蜜糖吐司的時候,愛黛兒像是有所感悟的對著我說了這話。「我知道…愛黛兒對我最好了…」我笑容滿面的。 然而,事情的轉折點,發生在高三那年。 禮服我認識了一個男生,一個叫做克洛爾的男生。克洛爾又高又帥,微捲的頭髮,加上淺咖啡色的眼珠,幾乎是在第一眼,就吸引了我。 我雖然從小家裡就窮,但我相信,我的外表,絕對是在這個小鎮上數一數二的美貌,我也相信因此,克洛爾很快的愛上了我。 我和克洛爾瘋狂的陷入了愛戀之中,足足有三個月的時間,我都沒有和任何其他人連絡,包括了愛黛兒。 高中畢業典禮上,愛黛兒坐著司機開來的名貴轎車,準備帶我去慶祝這個日子,但我離不開克洛爾,我很興奮的,想要把克洛爾介紹給愛黛兒認識,並且希望愛黛兒可以像對我一樣好的對待克洛爾。 「愛黛兒,我和妳介紹,這是我男朋友……」我帶著笑容,酒肉朋友愛黛兒帶著驚訝。隨後,在克洛爾上廁所的某個空檔裡面,愛黛兒開口了。「妳為甚麼可以有那麼帥的男朋友…??」和小學一樣,愛黛兒一點都沒變,只不過,她這次要的東西,並不是我很想給的…… 我無法回應。 「相信我…帕妃,這男人不適合妳…」愛黛兒繼續說著關於她自己內心的慾望,我知道,我做錯事了。我知道,如果我不放手,我和愛黛兒之間的關係會變差,我不會再擁有那些特權,那些金錢,而且,如果真的和愛黛兒比較的話,美如洋娃娃的她,並不會比我遜色。 權衡輕重之後,我淡淡的離開了克洛爾,藉著上大學的這種時機,我們分手了,而我也輾轉的從我和愛黛兒見面的機會中得知,在我們分手建築設計的一個月之後,愛黛兒如願以償的和克洛爾交往。 我很難過。但是也很慶幸,因為如此,愛黛兒和我的關係,才可以持續,我還是可以依舊狐假虎威,愛黛兒還是會在金錢上援助我。 如果僅僅如此,或許還沒那麼糾結,幾年之後,愛黛兒和克洛爾結婚了,但是愛黛兒絕對沒有想到,在結婚的前一晚,克洛爾喝著酒,來到了我住的地方。 「帕妃,我愛妳…我不懂…為什麼當初妳要離開我…」克洛爾渾身酒味,口齒卻清晰的說出了令我陶醉的話語。我禁不住這樣的挑逗,在他們大囍的前一天晚上,我和克洛爾上了床,作出了往後每個禮拜,我們都會至少作出幾次的事情。 這奇怪的關係,就在愛黛兒與克洛爾結婚之後建築設計,持續的進行著。 克洛爾會在愛黛兒睡著之後,跑到我住的地方與我做愛,然後再回到自己的家中與愛黛兒共枕,我非常擔心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事跡敗露,但是克洛爾卻很有信心,不會被愛黛兒發現。 好幾年過去了,愛黛兒似乎真的一直被埋在鼓裡,依舊對我很好,待我像是好姐妹般的真誠。 只可惜,不知道愛黛兒家中是否有受到甚麼詛咒,在她家裡的親人相繼過世之後,愛黛兒也被醫生宣判了絕症,身體一天比一天衰弱。 「…帕妃,雖然這樣想很不好…可是如果愛黛兒死了,我們…就可以在一起了…」克洛爾在某一次作完愛之後,對我如是說,只不過這讓我很悲傷,因為愛黛兒除了搶走了克洛爾之外,她真信用貸款的對我很好,我並不希望她離開…… 那一天,很快的到來了。克洛爾打了電話通知我愛黛兒的死訊,接著我們就一起參加了她的喪禮,我哭得不能自己,只希望,愛黛兒在世界的那一端,可以依舊活得像個洋娃娃般的美麗。 喪禮過後的下個禮拜一夜晚,克洛爾面無表情的來到了我住的地方。「怎麼了嗎?」我問。「…愛黛兒的遺書…包括遺產和保險的受益人…妳猜她寫誰…??」克洛爾說。「你是她老公…不就應該是你嗎?愛黛兒的家人都不在了呀…」我說。「妳猜錯了唷…」克洛爾一邊說,一邊走到廚房幫自己和我倒了咖啡,將杯子遞給了我。「不然哩?」我說。「……是妳……妳獲得了她所有的遺產……」克洛G2000爾悻悻然地。「我??」這真的把我嚇了一大跳。「對…是妳…」克洛爾喝了口咖啡。「那你呢……??」口乾舌燥的我,也趕緊喝了口咖啡。「完全沒有…除非妳發生意外無法承接…我才是順位獲得的人……」克洛爾的表情看起來並沒有太失望,這讓我感覺很好,畢竟這說明了,克洛爾不是為了金錢才和愛黛兒在一起的。 我的思緒很亂,站了起身來,壓抑不住自己心頭的激動。要知道愛黛兒的遺產和保險金加起來,那可是好幾輩子都不用工作的金額呀。 我的眼眶發熱,想起愛黛兒對我的好,我忍不住酸了鼻頭,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。「愛黛兒對我是好的…她是真心對我好的……我卻和他的老公……」我喃喃自語著,關鍵字排名這時卻忽然感到一陣暈眩,腿一軟,連站都站不好地跪坐在地上。 「妳確定她是對妳好嗎……??這點…我倒是很懷疑……」暈眩之中,我看見了克洛爾微笑的看著我,像是要對我做些甚麼的一步步逼近我。「……畢竟…只要妳發生意外…我就是承接人……」這是在我失去意識前,我聽到克洛爾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…… 這讓我在死亡之前,不停思考著幾個問題…愛黛兒是為了我好,才將克洛爾搶走…還是別的原因……??還有,究竟愛黛兒是為了我好,才將遺產留給我……抑或者……?!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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